散文翻译:林巍·《独处是一种能力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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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

Practising Solitude Requires Special Ability

林巍《独处的能力》英语版

独处是一种能力

林巍

 

随着科技的迅猛发展,人们的交往、信息的传递变得异常便利,这固然是社会的进步。但也有副作用,那便是使独处似乎越来越难了。

 

电脑、电视等,特别是手机已经成为现代人须臾不可离开的工具,它们简直革命化了人们之间的交往形式。离开了这些,有的人会发慌,不知道该做什么。人们曾经渴望独立,但现在又怕被孤立。过去认为,人的社交是一种能力,可如今发现独处其实需要更强的能力。

 

试想,一个现在要想完全地静下来,需要克服多少来自各方信息的干扰!说“干扰”并不准确,因为它们好像又确实有用。这就需要能力——判断、平衡、处理、自制的能力。

 

作为社会的人,交往和独处是两种不可或缺的生活方式。正如身体需要不断摄取能量,人的精神层面也需新信息的不断补充;但信息不等于知识、思想和情感,它需要沉淀下来,慢慢地被转化和整合,而这些不是在乱哄哄的社交而是在静静的独处中完成的。在西方,人们相信“灵魂在寂静中成长”;在中国,孔子“吾日三省吾身”方成圣人。

 

这种转化和整合的过程,是在已有的与未有的知识和情感之间建立联结,形成增长。故在这个意义上讲,一个人的独处能力,也决定了其能否有所长进。

 

世界三大宗教的创立,都是在独处中完成的;释迦摩尼独自离家后,在雅那河畔的菩提下数日冥想,然后大彻成佛;耶稣一人在旷野里思索了四十天,然后向世人宣布了救世的好消息;穆罕默德每年斋月期间,都要去洞窟里隐居。同样,许多艺术上的杰作也是在孤独中诞生的。

 

在西方,独处又往往是与亲近大自然联系在一起的。例如,“真正的英国不在喧闹的城市而在僻静的乡村。”

 

独处并不等于孤独;这是两个性质不同的概念。一个人可以在看似热闹的社交中很孤独,也可以在平静的独处中很丰富——从各个方面丰富、充实自己。“孤独的丰富”是一种理想的高尚境界。

 

其实,无论是在中国还是西方,“德不孤,必有邻”(孔子语),“善思者虽独不孤”(英文谚语),他们自有内在的人格魅力。而且,在两个丰富、充实灵魂之间的交流,才会是更有质量的交往。

 

所以,要不断体验深层次的阅读、思索与感受,就不能不培养和提高自己的独处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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